作战科长淡定的往下看了一眼,才告诉他,“他和我们是不一样的,他姓姜。”
“有什么不一样吗?别跟我说他是姜子牙,呼风唤雨打神鞭。”少尉没听明白。
“我倒忘了他们祖上还有这么一个牛人。”作战科长笑笑,“不过毕竟太遥远了,说个近一点的,他这个姜是姜夜泠的姜。”
“姜夜泠是谁?”少尉听懵了。
作战科长看他肩章一眼,轻笑摇头,“对牛弹琴啊。”
“对,牛弹琴。”少尉不满的怼了他一句,不知他高高在上的优越感打哪儿来,而后不再管他,担心的向下看去。
百米长绳,姜铭几乎瞬滑而下,脚踏石壁,一手抓着绳头,一手拿手电四下扫了一下,跟着脚下用力,跳离石壁,借着绳甩之力一荡,蹿到对面石壁,伸脚一踏,借力返身,向回踏去……如此反复,逐渐下移。
两三米宽的石壁越下越窄,一米多宽的时候,姜铭横展双臂,撑在两边,快速下跳。
大约三五分钟后,他的脚便踏上了实地,抬头向上看去,墨漆般的黑幕上,隐约能见一丝亮线,再也不见其他。
取出头盔带上,打开夜视仪,姜铭踩着满是青苔黏Ye的滑石,沿着G0u涧向左而行。
“喂!还活着吗?”
在他带上头盔的那一刻,通讯装置也随之打开,听到这关切的问候,嘴角泛出一丝笑意,“Si不了。”
“以后少看大片,个人英雄主义要不得,那也就是拍电影,现实中Si的最快的就是你们这种人。”虽然是在数落他,可少尉那隐含关心的语气却出卖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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