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不懂啊!
闫晓秋还是挺了解这个上司的,说不上男人婆,却也相差无几,对情情**的事情,向来没悟X,还总是慢半拍,懂不懂情调不好多说,反正破坏起来是一把好手,就这还好意思说别人?
不过这些想想可以,说是不能说的,所以闫晓秋问,“那家伙是谁?昨天抓的那个嫌疑犯?”
“没错。”高洁倒没否认这一点。
“他人呢?”闫晓秋向羁押室方向看了一眼。
“嫌疑减轻,可以取保待查,自然就走了,难不成还留下过年?外面多潇洒啊。”高洁的话里满满都是怨念。
“你为他跑前跑后那么久,他丢下这么块破牌子就跑了?真是Si没良心!”闫晓秋替她打抱不平,心里却道:这种日子抬脚就走,怪不得被骂白痴,一点都不冤!
高洁瞥她一眼,开始赶人,“你没事g了是吧?老赖在我这儿做什么?”
“好,你是寿星你最大,我马上去工作,不在这儿给您添堵了。”闫晓秋笑着摆摆手,转身就要走。
“哎!”高洁轻唤一声。
闫晓秋回头问,“敢问领导,您还有什么吩咐?小的一定保质保量的完成。”
高洁翻个白眼,抬手向她手心指指,“把牌儿留下。”
“哦,明白。”闫晓秋作恍然大悟状,笑嘻嘻的把竹牌给她放回到桌上,“小的去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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