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真真一下生气了,“你竟然做这种事!怎么对的起闻队!怎么对得起……王头儿!”
关他们什么事?姜铭有点不解,难道现在军方还管私生活了?就他的认知,不p宿馆楼,应该不会过问才对。
“小姑娘,别生气,男人就这德行,你要乐意,还是有机会让他对不起一回的。”苏彧笑眯眯的道。
白真真看看她,又看看姜铭,“你们聊,我们先走了。”说完,拉着高子皓就走,她不想留下来丢脸,因为要吃醋,怎么都轮不到她。
“姜教官我们先回去报道了,你有空可要来教我们两手。”高子皓被拖着前行,还不忘和姜铭打招呼。
可这话却惹恼了白真真,伸手就掐了他一下,“教你什么?怎么拈花惹草?”
高子皓唬了一跳,“别乱说,我怎么可能是那个意思?”他家山上可是有大老虎的,又没活腻歪,怎么敢乱想?
“哼,谁知道呢。”白真真根本不听他多说,把人塞进一辆出租车,跟着上去离开了。
“别看了,人都走了。”苏彧拖着易观离走过来,拉了姜铭一把,“跟我们走吧。”
姜铭看她们一眼,“我还没回家呢。”
“哦,那你随便。”苏彧倒也没拦着他,转身yu走。
姜铭想了想,追上去截住她问,“刚刚为什么叫我?”
易观离抿嘴偏头,苏彧翻个白眼,“不瞒你说,我其实是个正义感十足的人,刚刚只是不想一头纯洁无辜的小白羊落到狼嘴里,才情不自禁的仗义执言,如果这影响到你某种邪恶的计划,我是不会说对不起的。如果你实在气不过,咱们可以到我家床上好好掰扯掰扯,战个输赢,分个对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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