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铭不理她,只是以询问的眼神看着钱西暮,待看到钱西暮悲愤的眨眼,他才看向靳父,“伯父,我叫姜铭。”
“哪两个字?”靳绍川还是个讲究人,问的很清楚。
“葱姜蒜的姜,铭刻的铭。”姜铭老实回答。
“刻在姜上?没个三五天不就坏了?”马桂芬压着嗓子嘀咕一句,声音虽刻意压低,可是别人想听不见也难。
不过没人和她计较,毕竟现在心里最不痛快的,就数她了。开开心心带儿子来相亲,却看到这么一出,和脸上被甩一耳光没区别,心里怎么能没点怨气?
没掀桌子翻脸就算有涵养了!
倒是她儿子谭卓群表现的b较淡定,跟没事人一样坐在那里,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
“咳咳。”g咳两声,化解尴尬,靳绍川又问,“你和小柔怎么认识的?交往多久了?”
怎么老问我?
姜铭连靳柔的全名都不知道,回答这种问题着实有点为难。好在他还知道实话实说是不行的,便又向钱西暮看去,“我们怎么认识的?”
我就不想认识你!
要不是当着这么多人,钱西暮能冲过去和他大战三百回合——太特么气人了!
“你这小年轻挺有趣啊,离了朋友话都不会说了?连这都要问人?你们到底谁是小柔的男朋友?”马桂芬忽然觉得有点不对头,出声质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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