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直都在奇怪,奇怪为什么,我能变得这样的白痴。
面对宁远的那一份勇气,在谢衍生面前全都消失不见。
谢衍生没失忆之前,还在我的窗口抱着我说,都是命吧。
我将蓝宝石项链从箱子底下拿出来,一遍遍的擦拭。
豆大的眼泪,掉落在上面。
我用袖子一点点擦拭g净。
终于忍不住,我捂着脸,嚎啕大哭。
第二天,我将包裹纷纷寄回了A市。
我给小阿生打电话,看到他,就有些难受。
爸妈知道我要回去了,非常的开心,说房间已经收拾好了,给我准备着了。
也许亲情,是唯一能化解悲伤的工具。
我周末跟上司打了电话,说已经都交接的差不多了,如果还有事情,可以打电话问我,我不会换号码。
上司说那就这样好了,以后江湖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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