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个动作很危险,因为斐玲在前,谈冬在后,他格开斐玲的刀,而不格谈冬的刀那就很有可能受伤。
但现在的阮风尽然就是要拼着受伤……
刷……,谈冬的军刀划过,有撕锦裂帛的声音。虽然是冬天,阮风的身上衣服挺厚,但整个后背还是被划开了一个长长的口。
靠,毛线呢?谈冬还真有点疑惑了,按道理,这家伙不会在如此短的时候内就受伤,但他却宁拼着受伤,干毛?
但谈冬随即就明白了,但明白的有点迟,因为阮风借承受着他一刀的机会,向前猛窜出两三米。
如果在平时,这两三米根本不算什么,谈冬一个急纵就可以追上。但现在不行,不是追不上,而是不行。
因为,阮风明晃晃的刀已经架在了那个早就傻了的出租车司机的脖上。
这个司机本来看到一张百元大钞还挺开心,但当车撞上公园铁栅栏的时候他已经完全蒙了。再当看到双方一语未言,直接拔刀干起来的时候,他是真的吓傻了。
这是青天白日啊,怎么说干就干起来了,而且全是明晃晃的刀,全是玩儿命的家伙。
保镖的惨叫,让已经吓傻的出租车司机再也挪不动脚步,他内心的一个声音在大声的提醒着他赶快离开,可又腿却向被胶粘在了地下,怎么也抬不起来。
“别再过来,再过来我就杀了他,”阮风道,声音阴冷。
很显然,他肯定不会在乎一个出租车司机的性命,只要谈冬他们再一动,这个司机肯定小命玩完。
吓傻的出租车司机没有任何反应,但很快裤裆里就滴滴答答淋下了水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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