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是下毒了,不过这种东西好象不象我们常接触到的一些毒物,本来我还以为常先生是吃了一些进口的治疗抑郁症的药,现在看来是被人下了毒,而这种毒药应该来源于国外。”
“国外?”梦玄学和常问天都一惊,这怎么会牵扯到国外?
“是,据我所知,国内并没有进行这类药物研究的报告,也没有相关药物的专利申请或登记,”医生说。
“我明白了,谢谢你医生,”常问天告别医生,和梦玄学一起走了出来。
“玄学兄,看来咱们碰到对手了,”常问天说。
“是啊,应该是对方和我们同时动了。”梦玄学说。
跟着两个老帮主来两人的亲随被两人说得一愣一愣的,碰到对手?对手是谁?对方和他们同时动了?他们动什么了?对方又动什么了?
当然,这是两位德高望重的前辈在说话,所以人只能揣着糊涂继续糊涂,他们只是跟班,只是保镖,很多事,他们并没有资格知道。
就象这两人结伴欧洲游一样,没人知道他们去干了什么,因为在他们眼这两人已经远离地下社会的硝烟。
“跟我说说,最近虎都跟什么人在来往?”回到自己的洪门总舵,常问天召来了常啸虎的贴身保镖。
常啸虎和范天龙一样,也有两个贴身的保镖,而且都是那种愿意以自己性命换得帮主性命的死士。在上次青帮与洪门的大搏杀,一个已经身亡,这一个也伤得不轻,一个一流高手,生生被砍断了一只胳膊。
“也没见少爷跟什么人来往啊,都是一些商业上的事情,”保镖道。
“你好好想想有没有什么特殊的事情,或者他最近与什么特殊的人物长期保持过联系?”常问天道。
“也没有啊……,”这个保镖低头沉思了一会,突然抬起头来,“我想起一件事了,但我不知这件事算不算特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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