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马占明还有一些其它想法,那就是唐一菲是一块天鹅肉,即使谈冬嚼过了,他也不会嫌烂,什么时候心情来了自己想嚼,如果唐一菲因为跟了谈冬而不肯就范,那么光碟就是最好的筹码。
马这个旖旎夜总会本就是啥玩意都有,干这个可是轻车熟路。
只不过,他和他叔叔一样,没想到谈冬的灵敏性这么高,居然发现了那个摄像头。
“老马,不要我再费口舌了吧?”谈冬冷冷地说。
‘让雷光把你沉了古运河’,虽然这句话是说给马听的,但老道的马占明一下就听明白了,如果不是谈冬吹牛,那就说明,江汉地下社会的老大是谈冬,而不是雷光。怪只怪自己只浸**在官场,对地下社会一无所知,居然不知道谈冬就是江汉地下社会的老大。
他本以为谈冬就是个手眼通天的生意人,政治上的倾轧并不可怕,马占明已经浸**了一辈,但对于地下社会,马占明还是有着莫名的恐惧。
“冬哥,我说……”虽然马占明还想留着什么,但最终他还是老老实实的说了事情的全过程。
人的可悲之处,就在于无知。马占明正应了这句话。
听完马占明的叙述,谈冬什么话也没说,拿起茶几上的光碟,拉起坐在沙发上的唐一菲扬长而去。
几天后,马占明被双规,马因车祸双目失明,且变形的车窗铁片插进他的喉部损伤到声带,再也说不出话来。
唐一菲辞了公职,自己一个专生在三甲医院做办公室主任,本来就流言满天飞,如今正好可以脱离这个圈。何况自己在市医院无非就是想有一份稳定的收入,来养家糊口,而华安给自己开出的工资是自己在医院的好几倍。
前两件事没人知道与谈冬是否有关,但后一件事与谈冬一定有关,因为唐一菲进华安,可是谈冬亲自跟人事部经理打的招呼。
不过,唐一菲进华安办的第一件事却并不是华安公司的事务,而是谈冬的私事——孩的满月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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