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我根本听不懂。”小伙心惊于谈冬的力气,怎么说自己也是个粗壮的小伙,怎么这家伙提自己跟提小鸡似的。
“不错,嘴挺硬,你大概不知道夜缠绵会所等这些娱乐场所都是我华安的产业,雷光也是我手下的兄弟吧,你不想跟我说可以,那我就把你交给雷光去处理吧,”谈冬貌似无所谓地说。
在江汉,可能有人不知道谈冬是华夏地下的第一大枭,但混娱乐场所的却没有一个不知道雷光是江汉的老大,这就是县官不如现管。
“别,我说,”小伙显然不是混地下社会的,一句话,就被吓住了。
“说,”安道将头向沙发上仰了仰。
“是我叔叫我做的。”小伙说。
“你叔是谁?”
“马占明,”
“他为什么要你这么做?”
“我也不知道,”
“酒里的药也是你下的?”
“嗯……,是,”小伙迟疑了一下道。
唐一菲当然也知道自己被人下了药,但她实在没有勇气去面对,虽然自己早就做好了为生活出卖那么一次的准备,但在这种场合这种情况下被夺去贞/操,她还是有点淡淡的失落。所以自从醒来,她就什么话也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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