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后夹击,塞班已经躲前躲不了后,躲后躲不了前。
拼,这是塞班目前唯一的信念,二比一自己显然要吃大亏,即使留下也得拼掉一个。
所以,戟剑在手反转,剑尖成一斜角向谈冬的胸口刺去,而自己整个人向下一缩,这样不仅可以躲过谈冬的军刀,还可以使自己刺向谈冬胸口的戟剑力道更强。
如果谈冬被戟剑刺,绝对一剑穿心。
在绝对已经控制场战局的情况下,谈冬才不会傻到与塞班这困兽同归于尽。
撤刀,后仰,同时一脚向塞班踢去。
谈冬后仰给塞班躲过周仲一击的机会,继续下缩,周仲刺向塞班胸口的军刺已堪堪从其头上掠过。
两把兵刃,一把军刀、一把军刺都已被塞班闪过,但此时谈冬的一脚已到。
本只指望一脚踢在塞班的腹部,或者胸口。但因为塞班的急速下蹲,这一脚不偏不倚,正塞班的下颚。
“啊……”塞班身体猛的后仰,这一计重击搞得其头晕目眩,而且下颚传来的咯咯声说明,塞班的下颚骨已经成了碎片。
仰躺下去的塞班已经无法再控制自己的身形,因此,就在其仰躲的身形还未着地,周仲的一脚已经踢来,正塞班的后心。
“哇……”塞班根本就无法控制的喷出一大口鲜血,下颚的巨痛,内脏的剧烈翻滚,塞班已经懵得神智不清。
刷、刷,一前一后,一刀一刺,就在塞班的身形还没控制稳的时间内,分别从其前后心伸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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