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警车被袭后,我们的人在小山坡那发现了几个可疑人物,”老鬼说。
“什么可疑人物?”
“三个人,看得出都是军旅出身,每人背着一个鼓囊囊的背袋。咱们一个兄弟是如来圣手,摸出来那是枪,”所谓如来圣说,其实就是个惯偷。
“枪?”
“是,他们从那边的小山坡上撤出来,而且正是警察被袭后一个多小时,我们怀疑他们就是前几天袭击警察的人,而且,我们兄弟还在当一个人的身上摸到了这个。”说着,老鬼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圆牌,上面是一头老鹰,鹰爪下面抓着个骷髅头。
“这是什么?”
“不知道,咱这两天一直在想要不要把这个情况告诉你们,”老鬼一摸头说,“但因为不敢肯定,所以就拖到了今天,因为今天早上,我们那兄弟被人抹了脖。动作很干净,没有一丝挣扎的痕迹。但家里被翻得乱七八糟,显然是在找东西,说不定就是找这个。”
“哦?咱们那兄弟现在在哪?”曾桐问。
“我没敢乱动,因为肖老大在医院里,咱也不知怎么做,所以先来禀告曾哥、冬哥了。”老鬼说。
“你做的很好,走,带我们看看去。”
谈冬和曾桐在老鬼的带领下,来到一个小区。这是一个普通的居民小区,里面多数住着的是一些外来打工人员,人很混杂。
这位‘圣手如来’一人住着个两室一厅,小日还算滋润。但现在,房间里已经被翻得一塌糊涂,连尸体身上的口袋都全被翻了个底朝上。
尸体的脖上一道丝丝的伤口,伤口处的血液已经成了紫色的血痂,尸体的面部没有一丝痛苦的表情,而是很错愕,象是一瞬间被抹了脖。
“泰国特种兵制式军刀的切口,”离开小屋,关照老鬼处理下后事,在路上曾桐对谈冬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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