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们长大了,真正的长大了。
小崽跟曾桐是有差距,但这种差距并不仅仅表现在武力值上,还表现在社会阅历与对战机的把控上。
在这一战,他们只看到了这个保镖完全不要命的进攻,所以忙着招架,但曾桐却看准了这保镖进攻的漏洞。
进攻凶猛的对手并不可怕,可怕的是让你找不到破绽的对手。
就象华夏武术与西洋拳术,西洋拳以凌厉的进攻著称,而华夏武术却是以刚柔相济,攻守有序而闻名。因此,在世界武者的塔尖,更多的是华夏人,或武源起自华夏的倭奴与泰邦人。
本就不如,再加上思维混乱,保镖的进攻已经毫无章法可寻,完全就是靠信念在支撑,因此曾桐可以一击成功。
“愣着干什么?走啊,”曾桐看着两小家伙,他知道自己多年前的一幕在这两上孩身上再次发生了。
想当初,自己在家里也是个不安分的主,调皮、捣蛋、上山、下河,什么冒险刺激他干什么,当兵更是为了自己对橄榄绿的憧憬。但第一次执行任务,第一次真正见到人血的那一瞬间,他反而象个哲学家一样的限入了思考。
从此,他走出了另一条人生路,不再率性而动,而是以国为本,哪怕除名抹姓,身陷黑道,他也永远怀着一颗报国心。
他是因为血的震憾,而这两个小家伙却因为武力的震憾,希望他们能和自己一样,悟出点什么对生命有意义的东西。
“噢,噢,”两个小崽象是从梦醒来,然后一声不吭的跟着曾桐往回走。
“啊……”这时外围却响了一声惨叫。
曾桐和两个小崽疾速掠过,却只看到一个小混混正趴在地上抽搐着,周围围着一圈兄弟,老鬼正对其它小混混骂道,“妈逼的,愣着干什么,给我追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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