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和尚突然向战圈外一跳,“虽然是拔刀了才扛住我五十招,也算是没失你当初的誓言,跟我进来吧。”
“切,老鬼,你也就往自己脸上贴金吧,要不是几天没吃个饱饭,不用刀我也能扛你五十招。”麻川赖显然很不服气。
“哦?那进去,吃饱了咱们再来。”和尚一挑门帘,先走了进去。
这个破庙真是破,仅有的几间房不是透风就是漏雨,好在房间收拾的还算整洁,而桌上赫然摆放着两碗香气四溢的烧肉,当然是什么肉也只有这和尚知道。
“老鬼,知道我要来?烧了这么多吃的。”麻川赖惊叫,这样的手法烧肉,她整整吃了五年。
“想得美,我在等猪头,这老货一人吃我两碗肉都不够,不给他做,他就不来陪我下棋,气死我了。”和尚说气,但看起来却很开心。
“我陪你下,这肉归我,气死个猪头。”麻川赖仿佛个小女儿家,“而且我输了一块肉不吃,赢了我也只吃一半,怎么样?”
“好,气死那个猪头,输了还要吃一半,赢了更是一块不剩给我。”和尚似乎也很小孩气,摆好棋盘就与麻川赖对上了,也不管麻川赖说几天没吃个饱饭。
两个正下到一半,外面传来了一声吼,“老鬼,肉烧得真香,咦,不对,你这里怎么有女人的气味?”
说着,从外面大踏步的进来一位胖,不怪被称为猪头,全身肥胖,头大如斗,声若洪钟。
“咦?兰……兰?”来人稀奇得瞪大眼睛。
“住嘴,今天没你的份,”和尚瓮声瓮气的说,“桌上是我们的赌注”。
“朱师父,看我怎么赢下鬼师父,桌上最少有一半是您的。”麻川赖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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