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自己的这些产业现在完全呈分散状态。总部与西山、蒙省,以及现在的滇贵哪个不是千里之遥,根本达不到当年这些产业雄霸一方来得力量完整。
“应该说相差不是一个级别。”谈冬实话实说。
“知道这些产业,为什么崩解得会如此迅速?”
日,你这是跟我讨论经营之道?当然肯定不是,那这话又是什么意思?猜不透,谈冬只能顺着说。
“不知道。”
“那我告诉你,因为他们已经触及了国家利益的底线。”
国家利益的底线?那不是地下争斗么,怎么扯上了国家利益。谈冬不傻,很快他就猜出了个大概,也就是说,这些集团的瓦解,并非完全是地下社会之力,而是政府在打击,从吴爷和天一都是军人就可以看出来。
“那您的意思是……?”奶奶的,不会说我华安也已经触及国家利益的底线了吧。
“按辈份,你就叫我一声叔吧。”上将说,“因为咱们两家的关系,再加上你是国家功臣的后代,所以老爷和我都不想在你黑道上走得太远。”
“我也不想,其实走上这条道完全是机缘,但我会尽量进行正当生意,在我的产业里,火器和毒品是坚决杜绝的。”既然人家已经知道自己是走地下社会的,而且又有天一这些跟自己混在一起多日的下属,肯定对自己的那些事了如指掌了。
“正因为是你的产业是干净的,所以你才会轻松的打击了克孜牧,也毫无悬念的接手了世英的盘。”上将说。
日哦,这话已经非常的明显,自己在对克孜牧和接手世英的过程,人家不仅没打压,听那意思还帮了忙。确实帮了,如果不是五人小组,就凭自己和胡汉能轻松拿下整个蒙省么?
“但是,”上将话锋一转,“你让钟磊在俄罗斯经营的火器和世英经营的毒品,虽然没有进入华夏,但还是对华夏会有威胁。就象上次,孙亦福并没有完全遵照你的要求,所以才会被清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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