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冬当然明白若雅所说的是什么,钟磊调到蒙省做军火、华英的股东孙亦福做毒品,这个若雅都知道。
“姐,你放心好了,我绝不会在华夏做大恶之事,我们的那些边缘产业或灰色产业,不会有什么事的。为什么会出现这些边缘产业和灰色产业,也是政府需要,发展经济的需要,如果政府严厉打击,谁会一天到晚提着脑袋干这个?毛老人家在世的时候,也没听说有这些产业呀,对不对。”谈冬说。
“话是这么说,可还是担心。”
“姐,我知道你是为我好,你放心吧,我有数。”谈冬拍拍若雅的手。
“嗯,姐只要你好就行,现在除了孩、父母,你是我唯一的牵挂。”说到这,若雅的脸有点红。
“姐,你对我真好。”谈冬一手轻轻揽过若雅,他有感于若雅从来都是对自己象亲人一样的看待,除了孩、父母,自己是他唯一挂念的人,不就是把自己当成她的男人了么?对于若雅这个矜持的女人来说,这样的表白已经非常直接。
“你是姐的男人,姐当然要对你好。”若雅害羞的把头埋到谈冬宽阔的臂弯里。
“姐,我饿了,”谈冬在若雅耳边说。
“哎呀,看我,光顾着说话了,饭已经好了,走吧。”若雅准备推开谈冬,拉他到厨房。
“不是肚,是那饿了。”谈冬有舌头舔着若雅的耳垂。
“小坏蛋,先吃饭,”若雅把头一撇,伸手在谈冬的嘴巴上轻轻一拧。
“肚没那饿得急,”
很快,房间里粗喘低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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