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社?”男人有点莫名其妙:“我从没听说过这个名字。”
“不说?”谈冬一冷,“我会让你说的。”说完一只脚踏在了男的脚上,使劲一捻。
“啊……”男人刚要叫出声,谈冬一把掐在了他的脖上,男未叫出的声音生生的给逼了回去。
“跟你说过别出声。”谈冬松开手,冷冷地说。
男人大口大口的喘着气,谈冬掐在他脖上的手象一只钳,他能清楚的感觉到,只要谈冬稍稍一用力,自己的脖就会象一棵细细的豆芽般被拧断。
“说吧,你们跟黑衣社什么关系?”谈冬问。
“我真的不知道。”男人说。
“还不说?”谈冬的脚继续向男人的脚上踩去。
又是一阵钻心的痛,男人知道自己的两只脚从今天开始算是彻底的废了,但即使这样他也没叫出声来,因为他不知道如果自己叫出声来,这个家伙如铁钳般的手会不会把自己的脖拧断。
“说不说?”谈冬再次问。
“我真不知道,我只是门主的外围侍卫,核心的机密一般只有门主、两位长老和几位堂主知道。”一个大男人竟然哭了下来,也是,谁不惜命啊。
“妈的,败类,哭什么哭,真他妈狗屁武士道。”谈冬又是一脚,不过这次明显轻了许多,只伤皮不伤骨,因为他知道这家伙看样是真不知道。
“说,你们门主住的小院都有什么样的防范措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