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的,那个臭保安居然敢顶撞大哥,真是找死,今天他要是再不给钱,老再扇他一顿。”第二天上午,十几个小混混又来到了菜市场,当有个戴耳环的小混混对着领头的黄毛谄媚地说。
“那是,在这片,谁他妈敢跟我们大哥过不去,那不是找死?”另一个光头小混混接口说。
“……”
一阵谄媚,搞得这领头的黄毛很是受用。
“今天再努力一下,把钱收齐,晚上我请弟兄们喝酒。”黄毛兴致颇高。
“好嘞。”
“先找那个刺头,把他收了,其他人就好说了。”黄毛对手下的小弟说。
十几个人来到了强哥老婆摊位。
“钱带来了吗?”戴耳环的小混混抽出铁棍扛在肩上,伸出一只手对强哥老婆说。
“请问你们收费有什么件吗?”谈冬望着小混混冷冷地说。
“妈的个b,哪个裤裆没夹紧把你给漏出来了,找死啊,老的话就是件,交钱。”黄毛一指谈冬骂道。
“他就是领头的,昨天他打强打的最狠。”强哥老婆低声的对谈冬说。
“咯嗒”一声脆响,紧接着是一阵杀猪似的嚎叫:“啊……”
十几个看热闹的小混混还没看清是怎么回事,只见领头的黄毛已经半趴在地上,两手握在一起,痛苦的哀嚎着。原来就在强哥老婆的话音刚落,谈冬已经拽过黄毛伸出的手指,喀的一声拧断,再上去一脚踹在黄毛的小腹上,黄毛只好一手捂着另一只手的手指,两手合在一起按着腹部狂叫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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