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你听到了吗?是哥哥啊,我们来看来了。”
一凡来到床前轻声呼唤,神色有不忍。
这名女孩正是一柔,早在一年前病情复发,连他们请来的老神医也束手无策,卷钱跑路了,如今只能躺在这冰冷的石床。
“唉,若不是我一直和那少年作对,或许她还有一线生机。”
望着石床上娇小怜人的女儿,问之心一软,暗叹了口气,他想到了林小天,可是那个少年太敖桀,连连让他下不来台,两人反倒走上了对立面。
“家主莫要自责,那小再厉害也只是一个会点医术的少年罢了,你都倭身请他多次,是他太清高了。”老仆人开口安慰。
“你说的倒也是,希望他们能捉回那小,以解我心头之苦。”
“话说回来,小姐到底得的是什么病啊,明明都没有呼吸了,但心跳却还在?”老仆人神色一动,有些奇怪。
这种病,望穿整个华夏历史,他还从没听说过这一异象,连请来的一些学术研者都连连称奇,当然同样束手无策。
“是啊父亲,妹妹到底得的是什么病,你不会也不知道吧?”一凡闻听这话也好奇无比,他只知道妹妹从小就有种医不好的怪病,问之却重未解释过。
看着两人那好奇的眼神,问之微微一叹,神色有些回忆之色。
“这事要从几十年前说起,那时的我还只是一个不学无术的富二代,有一次,一个朋友说捉了一个很漂亮的女孩,让我去看看。”
当时的他并没在意,便随着那位朋友去观美色。可是,当他第一眼看见那个女孩时,对方的美貌就让他动了心,最后更是不惜花了血本,从那位朋友手夺来此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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