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别人听起来,定会觉得后背发凉,金涵斌说出此话的眼神和表情,简直令人毛骨悚然。
但对面坐着的人是安梓皓,他同样是个心狠手辣的决策者和执行者,这话在他听来也不过如此。
“呵,梓皓啊,这话没吓着你吧?我这人就是说话实在,从不拐弯抹角。”瞧着金涵斌那得意的眼神,安梓皓的心里即便感到不屑,也不溢于言表。
要b狠,他可以做得b金涵斌更加狠心毒辣。
“不会,当然不会。”安梓皓把手放在膝盖上,嘴角的笑意仍在。“您是金氏的最高统治者和领导者,加上您的儿子受了这么重的伤,父母关Ai子nV的心,我当然明白。您想要惩罚致人重伤的顾景言,也是情理之中。”
“看来,你真是明事理,识大T啊!”
安梓皓当然听出了金涵斌的言外之意,不就是让他安分守己,少cHa手这件事吗?不g涉他的决定,不趟这趟浑水,就是对他最大的尊重了。
可他总Ai反其道而行,他偏偏就不愿意乖乖听话。
这会儿,服务员把菜端上来了,几个人在摆盘,安梓皓则是拿起了刀叉。
“我们先吃饭吧,待会儿继续聊。”
两个人开始用晚餐,谈的不过是一些生活琐事。
上班的时候,总为公司的投资和竞标之事紧绷着神经,偶尔也需要一些生活调剂啊。安梓皓听着金涵斌抱怨他的手下怎么不让他省心啊,做事懒惰啊之类的事,也就一笑了之。
暴发户毕竟是暴发户,言行谈吐都透露出了庸俗之气,难怪教育出的儿子会做出那种丧心病狂的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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