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呢?”
“奴婢看过之后,已经毁去了。”
宛如似是想通了其间关节,急问道:“贤妃绣制寿礼乃是十月旬之事,你若是在十一月初才得到指使,为何一早便急着取回图样?”
心娘轻叹了一声,“这只是巧合罢了,奴婢送至承乾宫的图样夹了一张奴婢欲绣给未婚夫君的,上面还有他的名字,奴婢深怕追究起来受到责罚,这才早早的去取回图样。”
心娘整个人平静下来,“在太后出宫进香的第四日,奴婢便在屋内发现了这件东西,这凝翠簪太后时常带在头上,故而奴婢认得,太后之命……奴婢不敢不从。”
太后握着那只簪,气得说不出一句话,苏茉儿急道:“你只道这是太后之命,却又哪里知道这支簪早在太后刚刚抵达万尘寺之时便遗失了。”
心娘震惊的瞪大了双眼,“怎……怎么会?”
太后气得浑身哆嗦,“查!哀家若不将这幕后之人揪出来,誓不罢休!”
此时殿内鸦雀无声,众人连个大气儿都不敢出,太后沉声道:“李福!将随侍万尘寺的所有人列出,何人负责何事,何人伺候在哪里,不得有一处遗露!”
李福欠了欠身刚要退下,太后又叫住他,“还有万尘寺的和尚,近一年来新去的,也尽数列出。”
李福应声而去,顺治的脸上多出一抹不自在,他有些心烦地道:“既已查明此事与贤妃无关,理应将她接回宫,心娘就先行关押,其余的事待明日再说。”
宛如立即跪在原地谢恩,太后见顺治如此脸上更添一丝恼怒,顺治不发一言地拉起我,就要走出大殿,刚走了几步,只听见一个带着一丝颤抖的声音响起:“皇……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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