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治皱头眉头道:“那只是妖道的惑乱之词又关你什么事了?快起来。”
宛如听了便要起身却被乌云珠拉住乌云珠道:“那道士固然疯颠但那些惹得夫人心情不佳的大逆不道之言却是因奴婢而起,奴婢万分惶恐还请夫人降罪。”
宛如听了乌云珠的话诧异地看了我一下,接着脸上也现出一丝紧张之色。
顺治听了乌云珠的话不好再开口,只是低下头看着我。
我看着跪在我面前的乌云珠,就是她!她是我爱的人的爱人!都是因为她我才会这么痛苦!如果……没有她……
我慢慢地看向顺治,他的脸上有一丝担忧我看得出那是在担心我,但他眼闪现的那丝不安是为了谁?
我朝顺治虚弱地笑了笑,转向乌云珠轻声道:“爷说的是根本与你无关,如果我降罪于你岂不是成了不明事非之人?”
顺治仿佛松了口气地笑道:“听见没有还不起来。”
乌云珠听我这么说脸色好了一点,这才与宛如站起身来,只是不知怎地宛如的脸色反倒比乌云珠更差了一些。
这时常喜已将马车停在我们身前,我心着实不想再见乌云珠那副我见犹怜的样,也不说话,回头便上了车,听顺治交代道:“你们也早点儿回去省得家里人惦记。”听了他的话我心更加烦闷,什么家里人惦记我看是你惦记吧。
顺治钻进车里坐到我身边,我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常喜在帘外轻声道:“主坐稳了。”说着马车一阵轻晃顺治看了看我轻笑道:“本来今天挺高兴个事儿都被那个妖道搅了。”
我扯动了一下嘴角没有出声,顺治叹了口气将我拥进怀,沉声道:“惠儿你是我的皇后这件事永远都不全改变。”
我抬起头看着他这就是他给我的承诺吗?但我却为何在他的话听到了另一重意思?他说你是我的皇后这件事永远都不会改变,就算是乌云珠入宫也不会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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