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头说：＂我不喜欢毛阿敏，我喜欢董华，毛阿敏长得b董华好看，可毛阿敏的嗓门儿怎么唱也没董华大，知道为什么──毛阿敏唱的是通俗，用嗓唱，可董华的嗓是练出来的，用肚唱，毛阿敏唱歌嘴是扁的，董华唱歌嘴是圆的，可以立着放进一个J蛋──那叫美声，你懂吗！毛阿敏的歌儿很多人会唱，可董华的歌连敌人也会唱──＂
小芳反驳道：＂董华唱的不是美声，是民族──连这都不懂你听的什么歌儿呀！你耳朵要不是我想起来给你掏掏你听得见歌儿吗？你只能听见蛐蛐叫！连蛐蛐都得在里面闷Si！你还听歌呢你！还立J蛋呢──哪天你叫董华立一个看看，董华的嘴是大，但绝对立不了J蛋，把牙全拔了也立不进去──立进去也得给闷Si，知道吗，蠢货！──毛阿敏──＂
鱼头想超车，迎面一辆车开来，小芳惊叫一声。
鱼头又把车开了回来。
鱼头歪头看小芳：＂我不同意你的观点──＂
小芳尖叫：＂看车，看车──＂
又一辆车擦身而过。
鱼头接着说：＂我不同意你的观点──董华的嘴里绝对可以立进一个J蛋，而且是一个大J蛋──一斤个的那种──你是用咱家的发烧音响听的董华还是用厨房里那个破录音机听的董华？＂
＂毛阿敏──＂小芳说。
＂我问你，你是用发烧音响听的董华还是用破录音机听的董华？＂
＂我才不听董华呢！＂
＂你连董华都不听，那买发烧音响g什么？我告诉你，听董华不用发烧音响听根本就听不出来！＂
＂你用发烧音响听过吗？你用发烧音响不是净听弹从枪口打出来的声音吗？要是真有颗弹打出来把你击毙了才好呢，免得你这么无知，出去叫人笑话。上次你在歌厅说董华b毛阿敏好就有人笑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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