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约会你？＂
＂没有。＂
＂没有？＂
莉莉摇头。
徐刚突然大喊道：＂别骗我了，怎么可能没人约会你！你以为我是傻Ｂ吗？告诉我，你是不是把我当傻Ｂ了？告诉我！你见到我怎么没话说？为什么？你的话都说给谁听了？告诉我，每天都是谁在听你说话！跟我说呀！你来g什么──是不是鼓足勇气才来的？来的时候是不是害怕、害怕在这里陪我熬时间──你心里是不是在数数──２３－４５７８──这么数，是不是？你跟谁睡过觉？告诉我，跟谁睡过──我认识还是不认识！别摇头──说呀！不敢说是吗？你怕什么？我关在这里，不能把你怎么样──我出去后也不能把你怎么样──你别摇头，你一到这里就一言不发，只会摇头──你摇头是什么意思？说呀──你讨厌我，说呀──以后不来了，说呀！你是不是觉得b我还受罪？是不是──＂
莉莉一直在摇头，她怕急了。
还好，徐刚被拖走了。
莉莉站起来，转过身，两眼发直。
一个警察对她说：＂这边走。＂
莉莉梦游似的走了出去。
20
旧车场里，yAn光刺眼。
赵宇靠在打开的车门上，隔着墨镜看太y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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