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你想必已经知道那幢巨宅的新主人只不过是个做暗门于生意的超级婊而已,每隔几天就要请一次花局找一个有钱的冤大头来,狠狠杀一刀,替她拉客的就是聂小虫,挨过她这样一刀的客人,其就包括了钱月轩他们五位。”凌玉蜂说“明天我就是第个了。”
他的神情更愉快。“这其当然会有小小的一点不同之处,那就是等到凶手来杀我的时候,也就是他最后一次出手。”
邢锐立刻附和:“我明白公的意思这是绝计。”
“我想像一定也明白,如果聂小虫被捕杀,拉客的没有了,客人也就去不成了。”他带着笑问“邢总,是不是这样的?”
“应该是。”
客人去不成,凶手也就没有对象出手,也就不会露面了,再要想抓任他的征据,恐怕就很难。”凌玉蜂又问:“邢总,是不是这样的?”邢总在擦汗,冷汗。
凌玉烽忽然改变话题问他“关二本来决不会跟他的外甥在同一个地方停留,这次却忽然破例赶到济南来,是不是有人用快马连夜去通风报信说这地方有人要对付程小青T”
“很可能。”
“这个人会是谁呢?”凌玉峰带笑问邢锐:“会不会是你?”
“我?”邢锐好像吓了一跳:“怎么会是我?”
“要训练批亲信的杀手,是需要花很多钱的,一个做总捕头的人,未必能负担得起,如果有一位财神可接济,那当然是再好也没有的事。”浚玉烽说“如果等到发生那一些与财神有关之事,这位总捕头当然也应该尽快把消息传过去。”
他说,所以财神一直都是江湖消息最灵通的三大组织之
邢锐一双手上已经有青筋如赤练般蠕动扭曲,甚至连手背上皮肤都变成赤练蛇一样的颜色,而且光滑而油D,看来令人作呕。
凌玉蜂却好像狠喜欢看,一直都在盯着他的手,又问道“邢总,你说事情是不是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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