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小苋看着思忘,脸上情不自禁的露出了一个笑容,心头的大石终于落地了,但并没有马上就走过去,而是就这么看着,仿佛已经心满意足。而长乐公主,却因为她来的突兀被众女的眼光看的一阵不自在,心明明关心思忘的情况,表面上却又作出一副高贵冷淡的样,一点也没有想到她的到来就已经说明了很多问题,她现在这样的表现无疑是欲盖弥彰,摆明了此地无银三百两。
思忘看着两女,知道两人能离开指挥地到王府来就说明与天府的斗争大局已定,无须再担心什么了。对于两女,真正说起来,他是有私心的,玉小苋与他情谊深厚,他给予了她一丝不苟的保护,不给敌人任何伤到她的机会,但对长乐公主,虽说她是一招暗棋,是意外得到的帮助,但自他选择把真正的指挥权交到她手上开始,他不止表达了他的信任,也把她置于危险之,但长乐公主仍是毫不犹豫的选择了答应,即使答应的后果可能会让思忘断送了她方家的江山。
长乐公主永远都不会亲口对思忘说一个爱字,也不会对他说一句温柔深情的情话,她只会用她自己的方式来表达柔情,在男人需要的时候,倾尽全力给予她能给的帮助,让男人没有任何的后顾之忧,这就是她的方式。
思忘微笑着看着不自在的长乐公主,温和清亮的眼睛里荡漾着柔情,抬起软绵绵的手,轻轻移动着身体,似乎想下床。
“思忘!”众女连忙扶住他。思忘内伤未好,剧毒刚解,元气大伤,只一天一夜就想下床根本就不可能,但他却执意的想走到长乐公主面前,众女在一刻全都明白了两人的关系,思忘不会说什么,但他却用行动表达了他的心意。
长乐公主复杂的看着思忘,一向冷漠疏远的眼眸染上了湿意,但却倔强的没有让它滑落,她所求的已经够了,都够了。这个男人不是冷酷无情,他只是把感情隐藏的很深而已,但到了该表达的时候,他会比谁都认真,比谁都真挚。
“噔噔噔”,长乐公主再不掩饰心的在意,急急的冲向思忘床边,紧紧按住他,不许他下床,低声道:“够了,思忘,真的够了,如果你真的对我有心,那就不要这么折磨自己,我说过的,除了我,谁也不许欺负你!包括你自己也不行!”
“好,我的公主。”思忘轻笑着执起了她的玉手,放在唇边轻轻一吻,浑然不管这个动作让故作镇定的长乐公主瞬间红了脸庞,害羞的想收回手,却因思忘一句带着浓浓倦意的话而终止:“乖,我好累了,让我休息一下,一下下就好。”
看着长乐公主明显收回了抗拒的动作,众女都露出了一个会心的微笑,就连清河公主也收起了复杂的表情露出了微笑,就算她不愿意承认,但事实上,她的皇姑姑确实比她更像一位公主,高贵、霸道,就算爱一个男人,也爱得一往无回,气势迫人,比起她的骄傲,同样身位公主的她却是柔软脆弱的,就象一个易碎的花瓶,需要思忘捧在掌心细心呵护,而她的皇姑姑,爱的坚强,也爱的绝决,不是她可以比拟的。就这一点上来说,她没有什么资格可以反对,更何况,自小,她与这位年轻的姑姑就没有什么真正的交往,对她更多的是惧怕,是疏远,或许就此抛开一切,也将是一个不错的选择,更何况,她不想让那个为了她费尽心力的男为难,他为了她做了许多许多的事情,现在,该是她为他做的时候了。
玉小苋冷眼看着这一切情况,略带嗔怪戏谑的眼瞟了床上昏睡的男人一眼,这个狡猾的男人,知道这个情况不好处理,居然用睡觉来逃避,现在好了,看来他的贼运气并没有降低,依旧好运的让人生气。
随着思忘的表态,众女对长乐公主的惊讶也平静下来,重又恢复了往常的气氛,不过这还没结束,因为,从皇宫里赶来的海净也到了。虽然对于海净与思忘的感情,众女在思忘上次背伤的时候就已经知道了,但看到一向那么圣洁的海仙也会为了一个男人急急赶来的样,都忍不住有些怪异的感觉,心安定下来的玉小苋首先就忍不住想打趣她,想看看这个出尘无垢,仿佛一副不食人间烟火的女,遇到这样的情况会是什么样的反映,心这么一想,口就笑了出来,道:“我们洁净无垢的海仙这么积极的从宫里回来,是为了来看心的情郎吗?”
海净清丽的脸恋恋不舍的从熟睡的思忘脸庞上离开,并没有像玉小苋想象的那般害羞或不自在,而是一如往常的淡雅,坦然的道:“同是为了思忘动了心的女,玉姐姐何苦故意取笑海净?海净确是为了情郎而来,但如果玉姐姐处在海净的位置上,也肯定会如海净一般,大家都是一样的女,海净与姐姐并无什么不同的地方,最多就是海净是一个笃信佛祖的人而已。”
海净的坦然让玉小苋不禁有些愕然,想不到一向清心寡欲,一心向佛,让众女都以为会出家的海净,在动了情之后,却这么坦然无伪,没有太多的掩饰,真诚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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