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忘淡淡一笑,道:“现在就调整北军的部署和将领,皇上似乎太操之过急了,微臣建议,还是缓一缓再说,等长乐公主一案尘埃落定再说吧,以免震动人心。至于兵部,”
思忘又笑了,笑容有着邪恶,有着残酷,嗓音有些低沉的道:“微臣认为没有调整的必要,在微臣接手的时候就做过大力整顿,现在刚过了磨合期渐出成绩的时候,如果皇上贸然下旨调整,只怕得不偿失,请皇上三思。”
瑞泽看了思忘一眼,虽然被思忘的样弄得心里压力巨大,但还是强撑着,决心道:“卿家不必再言,朕意已决,明日朝会让群臣再议也不迟。”
“是,皇上。”思忘微微行礼,面上笑容不退,续道:“这是微臣抄家时候缴获的证据,现在呈给皇上,请皇上过目,微臣告退。”
思忘意味深长的看了瑞泽一眼,笑着行礼告退而去。
回到府邸,家一切如常,清河公主虽然是皇族出身,但也正因为皇族出身,见惯了明争暗斗,更何况,她对宫里的人一向没有什么感情,现在的她,一心只有思忘父女俩。因此,对于长乐公主一案,清河公主连过问也没有,对于她来说,从父皇把她指给思忘那天起,从她爱上思忘那天起,她就只属于思忘,与皇家再无任何的关系了。
思忘一回到府,就把独孤觉召了来,拉他入书房,商议一阵之后,独孤觉独自离开出去办事,思忘才有空闲休息一下。
轻轻的抚揉着眉心,闭上眼睛养神,这时,他一干妻都走了进来,包括大腹便便的云凤语,她的预产期就在最近,随时有生产的可能,因此思忘一见到她也进来了,不禁眉头一皱,连忙起身,把她扶到自己身旁坐下,俯下身,在她肚听了听,轻声责道:“你快要生产了,适当的走动是有益的,但别忘了一定要让人跟在身边,我可不许你有事。”
云凤语温柔一笑,点点头,有些浮肿的玉手轻轻抚摸着思忘贴在她肚上的头,神情温暖而又幸福。
思忘听了一阵,坐直身,把云凤语轻轻揽在怀,笑问诸位娇妻:“怎么?有什么事情吗?今天大家都这么有空,齐聚夫君我这小书房,还真是蓬荜生辉啊。”
对于思忘不正经的胡言,众女有志一同的白了他一眼,齐声骂他坏,一片娇声,思忘笑眯眯的听着,一点也没有烦的样,似乎还很享受。
最后还是司空明月微笑着道:“忘儿,我们前几日收到阿依莎妹妹的信,问我们什么时候有空再去看看她,我们姐妹商议之后觉得最好是在宝宝满周岁之前去,那时候凤语姐姐也生了,月也做好了,可以长途跋涉了。你的意见呢?”
思忘心暗自计算了一下,那就是说还有几个月的时间,这几个月的时间,足够他做他想做的事情了,于是点点头,同意下来,道:“可以,你们注意收拾一下,看需要带什么东西去,到时候我们大家一起去。”
众女见思忘同意了,都露出欣然的表情来,唧唧喳喳的互相询问着要带什么东西去。思忘微微一笑,一直紧崩的神经这刻才有空休息一下,乖巧少语的颜如玉立即走了过来,轻轻地帮他揉捏着肩膀。
“夫君,娘说在京城住不习惯,说京城的事情已经告一段落,她老人家要搬回原来的总舵去住,我已经安排了人手去收拾了,告诉你一声,如果有事情找娘,就跑到宗舵去。”玉小苋笑着对思忘说道,一双眼睛看似在看玩闹嬉戏的诸女,实则正细致的观察思忘的表情和神色。
思忘轻喔了一声,端起了桌上的茶杯,轻轻抿了一口,神情有些怔忪,又有些哀然,似乎有些神思不属。不过,这只是一瞬间的事情,立刻就恢复了常态,如果不是玉小苋一直暗注意观察,说不定会看到不思忘的神色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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