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河公主洁白如玉,嫩如春葱的手指按在思忘的心口,道:“驸马的这里也受过伤害,我心比你心,驸马愿意让清河受到伤害吗?”
思忘目光痴痴地看着清河公主,心口泛起一阵温暖的灼热感,紧紧握住胸口的小手,深深吸了一口气,道:“我明白!”
清河公主轻柔的笑了,怯怯地偎入思忘怀,低声道:“驸马怜我,惜我,爱我,清河永不负驸马。”
思忘笑了,紧紧抱住她,这个外表看似坚强冷漠,实则敏感脆弱的小女人,真是敏感得让人心疼,就像易碎的水晶娃娃,要小心翼翼的捧在手心,否则,一不小心就会摔碎。
思忘甜甜蜜蜜地在家享受着娇妻的蜜爱,对朝廷的事情来个事不关己,高高挂起,坏心地等待着张品风吃亏的消息,等待着把张朝新拉下台的机会,就像一只潜伏着观察猎物,等待着捕食机会的猎豹。
于是,对于休假刚休了天,就被皇帝急招入宫,失去了继续沉醉美人乡的幸福的思忘,他一点也不意外,甚至有些幸灾乐祸。
晃着随崔三进宫,思忘神情闲的欣赏着皇宫里的景致,神情颇为然自得,让崔三看得气也不是,笑也不是,只能尖着嗓抱怨道:“我的小祖宗,都火烧眉毛的时候了,你怎么还能这么闲呢?”
思忘优雅的笑了笑,道:“叔,小侄又不知道皇上为何急诏小侄入宫,您让小侄急从何来?”
崔三深深看了思忘一眼,以袖遮口,笑了起来,道:“你个狡猾的小猴,别给叔装,你个精灵小,会不知道吗?快走吧,皇上等着呢,或许,叔以后的生活就全*你了也说不定。”
听着崔三话有话,思忘只是淡淡笑了笑,恭敬的向崔三抱拳为礼,道:“希望小侄能有向叔进孝的机会。”
崔三又笑了起来,削瘦细长的手拍了拍思忘的肩膀,重重的按了他一下。尖锐阴柔的笑声颇有点震慑的意思,思忘温的笑着,两人心照不宣。
在崔三的引导下,思忘进了勤政殿,皇帝满脸的忧急和愤怒的高坐龙椅上,表情阴沉,脸色难看。殿,一群大臣低声议论着,柳智清默默地站立一旁,微闭着眼睛,而张朝新则有些不耐的度着步,鬓角隐见汗迹。
思忘淡然一笑,把众人的表情都看入心,向皇帝行礼:“臣思忘叩见吾皇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行了,行了,卿快平身吧,朕有国事需要卿等帮助朕想个办法。”皇帝连忙挥手示意思忘起来,思忘谢恩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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