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个大致的想法……”高行周沉吟会儿,转向那俘虏问道:“你们王都将军为人如何?”
“他……他欺善怕恶……”俘虏不得不说实话,反正既是开口了,也就没有什么顾虑。
“果然,否则王处直也就不必夺他兵权了。”行周眼前一亮,“知道他被王处直拘禁在何处么?”
“王刺史全家都被拘禁郡守府内。”
“好了,把他带下去吧。”史弘肇插嘴道,该问地都已问明白,再问下去,高行周的计策便毫无秘密可言。
“将军……”高行周用有些迟疑的目光望向史弘肇,史弘肇鼓励地点头一笑:“你之意我已明白,就按你想的去做。”
华灯初上,定州刺史府里虽然没有往日入夜那般***通明,却也被灯笼火把所笼罩。
“大人,当如何是好?”
被幽禁在府内的王都,虽然饮食起居上并未受到刁难,但终究是被软禁起来。人为刀俎我为鱼肉之下,他不由得为自己的未来担忧。
“我怎知道当如何是好?”烦躁不安的王都狠狠瞪了手下近卫一眼,平时溜须把马歌功颂德,关键时刻为何都无计可施了。
近卫呐呐无语,倒是屋外面一个囚禁他们的守军听得对话声,大步走了进来,毫不客气地道:“少说废话,没事就去睡觉去!”
王都见他不过是个小卒,心大怒,起身吼道:“老是什么身份。轮得到你这区区对我指手划脚?”
那低级校尉冷冷一哼,用手一按腰刀刀柄,稍稍拔出,“噌!”一声清脆的金铁之声,王都立即跌坐回椅,脸色变得苍白虚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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