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先生以为。王处直与李,论及用兵谁人更厉害?”半晌。敬新磨忽然冒出这样一句话语。
“自然是...李了。”谢铭稍稍停顿了下,缓缓说道。
敬新磨眼又冒出那奇光来:“既是如此。李为何要令先生来挑拨晋王与王处直的关系?”
一刹那间,谢铭心如冰水浇透,双腿打颤,“逃命要紧”成了他脑里唯一的念头。
“节帅的大军何时能跟来?”
站在简单地沙盘前,史弘肇不得不承认,以骑兵在这巷战,要想在两倍于己的敌军面前占有优势。确实不易。
“大军行得迟缓。而且沿途要扫平后方,至少仍需四日。大人才能抵达定州。已经派人去催了,若是统领派一支部队赶来接应的话,或者两日以后便可抵达。”
“有一件事……很奇怪。”高行周皱眉良久,终于道:“为何王处直以两倍于我的兵力,却只守不攻?我军在城,对他极为不利,你看,他据有西、北两区与东城门,我军据有南城,正如尖刀刺入敌人内腹,正是他心头之患。他应当也知我军主力正在赶来之际,只有在我军主力来之前,将我等驱出定州城,他才能避免内外受敌的最不利之局。”
“此事确实有蹊跷。”史弘肇手握刀柄,在这城做战,对手善于利用路障街垒,那么骑兵的优势便无法发挥。而陷入消耗性质的阵地战,不出意外的话,定然是兵力雄厚地一方先获胜。以如今战况而言,王处直应不惜代价先拔去眼前这个钉肉刺,再论其他。
“抓个俘虏来问问吧。”只思考了片刻,史弘肇便停止了无谓的猜疑,若是李,或者对这样的斗智有兴趣,至于史弘肇,还是习惯使用了最简单最直截了当的方式。
不过一柱香时间,那个倒楣的俘虏便一瘸一拐地走了过来,身后跟着几个燕军将士。
“怎么,我不曾动手,你们便已经动手了吗?”见这俘虏鼻青脸肿,想来捉的时侯受了不少活罪,史弘肇杀气腾腾地问。只不过他这杀气,并非对着那捉来俘虏的燕军战士,而是对着这心惊胆战的俘虏,似乎嫌士兵动手得还不够沉重。
“王处直为何不来攻我?”史弘肇这才问那俘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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