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鼓再度激响起来,新换上西侧山岗的李山海手执双斧。浓眉一拧,杀气让他周围的部下都为之心一跳。
“大家听到方才下去的人说什么吗?”李山海问道。
“没有。”
经过这两年整顿。军纪极严,平时虽然上下不禁。但在战阵之时号令森明严,方才如果有人胆敢出言报怨立刻会被军法处治,因此高行周也只是略一凝滞便不得不下山去。
“不!”李山海双斧奋然一击交击,道:“我听到了,他们嘴里没说,心里却在嘀咕,说咱们全是捡便宜的。那好吧。咱们就让他们看看,咱们到底是不是捡便宜的!”
众将士神色一凛。高行周领军攻破了第一道壁垒之后被他们换下,若是他们心也会如此嘀咕。如今主攻的是他们,倘使不能攻下敌人下一道山寨壁垒,便是活着回去也会被讥嘲得抬不起头来。
在军功制度的推行之下,军功不但代表着财富和女人,还代表着荣誉,但若是被人讥嘲捡人便宜,会让他们颜面无存。
“不用多说了,将军,攻吧!”部下的大声请战让李山海嘿嘿笑了起来,手双斧向天,大喝道:“攻下飞狐关,痛饮二十坛!”
“攻下飞狐关,痛饮二十坛!”
士兵都呼了起来,李山海麾下全部是燕人,燕人豪迈,且性喜烈酒,若是激起他们狂兴,每个人地战斗力将百分之两百的发挥。经过李山海的这番激励,战士身上的血也开始沸腾起来。
“杀!杀!杀!”
李山海连吼三声,到最后声音撕裂长空,他双手举斧当先冲了出去,身后的燕人士兵紧随其后,怒吼着冲了上去。
“来了!又来了!”
王处直此时心也禁不住登地狂跳了下,这支攻击部队的与先前的那支部队风格完全相反,如果说方才的那支攻击部队是纪律性极高地一只精密战争机器,而眼下的这支就是狂躁和暴怒的野兽,相比起来他更愿意面对头一个。
“无计可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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