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弘肇随即附和道:“如今我不同以往,兵力扩充数倍,就算是李存勖亲来亦不俱他,再加上锦州将军已有数万铁骑,两相夹击之下,何愁幽州不破。我想将军之意必然也是这个意思!”
底下议论之声顿时再起,一片嘈杂之声,张砺迟疑了一下之后,道:“如今契丹南寇,在这个时候在李存勖背后下手,是不是有点...”
“是也。是也!”
一众内政官吏纷纷赞同;
“你们这些个人就是怕死。又不是让你们去打,你们怕什么啊!”景延广提高了声量说道;
孙鹤顿时气恼。扯着脖道:“如何是怕死,当初刘守光的刀架在我的脖上我都没哼过一下,如今沧州方定,就再起刀兵地话又将陷入从前的局面,再说如果打下来又如何守,如何治理,守不住,治理不便,打下来又有何用?”
两方人马顿时陷入吵闹之,众人就沧州的走势发出了一番激烈的争论,基本上就是两个观点,一方就是要保持当前局面,稳定发展;另外一方则支持向外扩展,认为当先是最好的时机,王处存摇了摇头,他个人也比较倾向于向外拓展,即使不攻城略地,也要向外争取一些好处,哪怕是掳点人也好,但如今看来还是只能由李才能来做决定,如果由他来强行下决定的话可能会引起沧州保守势力的强烈反弹,倒不是怕他们造反,只是引起动荡反而不美;
在一片吵闹声各自散去,最终没有得出明确的结果,不过这也是远在锦州的李最想要的结果,所谓为君之道,重在制衡也;他只所以放心丢下沧州经营大漠草原,一个原因是对掌控军队地这几人完全的信任,第二个原因就是扶起了以孙鹤为代表的本地保守派,用以来平衡新锐派的势力,就算是其一派造反,待他日卷土重来之时亦是占了一步先机。
新州城下密密麻麻的矗立着两万步卒,周德威骑马屹立于央阵,脸面如水,这次他是铁了心的要在晋王达到之前将新州城夺回,此前契丹只是前锋,幽云各地就已经烟灰满地,如果大军前来的话将更为不堪,如今只有在契丹大军到来之前夺得新州还可能占得一丝先机;
周德威黑脸一沉,大喝道:“传令下去,准备攻城!”
“呜呜呜...”
凄厉的号角声尖锐响起,不断回荡在这空旷的平原之上,肃杀之气勃然而发;
“攻城!”
“嚯...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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