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现在能造的最大的船只是二十丈么?”
“可不是嘛,前段日要不是掳来一户从登州(山东蓬莱)造船技师,连二十丈的造不出来。”
王处存眉头微皱,道:“你去把那个技师找来,我问问他。”
“好。”
趁着这个时间,王处存转身冷冷的盯着郑浑,他不知道主公为什么对这个郑浑如此重视,就连焚城之事都做得出来主公竟然留着他,嘴角微微一挑,道:“这段时间觉得沧洲比之以前如何?”
郑浑强作笑容,眼前的这位参军等同于李本人,他可不敢有半分怠慢,忙答道:“回参军大人,如今的沧洲比之以前可谓天上地下,将军宽厚仁慈,将士用命,沧洲百姓安居乐业,实不可同日而语。”
“参军,人给你带来了。”
“小老儿见过大人!”
谢铭带着一位肤色黝黑的壮硕老汉来到王处存身前,王处存望着老汉道:
“这位老丈是登州人氏?”
“正是!”“为何来到沧洲啊?”
“唉,近些日匪祸猖獗,官府更甚,实在活不下去了,听说沧洲有位新大人主政,宽厚仁慈,不收赋税,遂举家来到沧洲。”
“老丈祖上是造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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