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望着对面几人在相互吵闹,嘴角边顿时浮现一丝笑容,有争吵就意味着有机会,就说明这一趟没有白来,看看奚族还没有彻底归附契丹人,如果再晚来一步的话待契丹一统北方各族大势将不可逆转,激愤扬声喝道:“我将给你们一条新地道路,不再受契丹人的欺辱。你们的女人不再给契丹人凌辱,你们的女不用去给契丹人当奴隶,你们将超越你们祖先地辉煌!”
几人的视线齐齐集到李的身上,李一振身形接着道:“你们的女人现在正躺在契丹人身下,你们的牛羊是为契丹人养的,你们的女将是契丹人奴隶,这样的生活你们想永久的这样生活下去吗?”
李边喊,张景识时务的随之用通用地东胡语言大声翻译了出去,听了李的话之后对面开始群情激奋,胡损更是激动的跳下马来。大步朝李走了过来,李知其无恶意,随之翻身下马,迎了上去,身后马等侍卫亦随之翻身下马,紧随身后。
胡损朝李行了个抱胸礼,赫然道:“这位唐人(虽然唐亡已久,但在他们的眼原来的人都是唐人),你说到我们心里去了。我真心把你当朋友,感谢你为我们奚族所做的一切!”
不远处在马上的去诸长叹了口气道:“胡损,把客人请到帐篷里来吧。”转身往回走去,身后骑阵一分为二,间一条康坦大道。
“请,客人!”
李也不客气。大步跨了过去。张景于几名侍卫紧随其后。
入得大帐,众人坐罢。去诸清了清喉咙道:“这位将军,该如何称呼?”
李抱拳道:“李!”
“不知刚才将军所说的话是何意思,还请将军与我们解释一番!”
李目光如炬,朗声道:“契丹人给我们造成的伤害不止已经不能用言语来说明了,只要你们还在地一天他们就不会停止对你们的抢掠欺辱,直到你们最终被他们完全吞并,唯一的办法只有反击,只有反击才有一线生存的机会;”
胡损道:“但是我们远不是契丹人的对手,如何能够与之为敌?”
李微微一笑,道:”所以我们要以退为进,现在我们顾忌的就是我们的女人和牛羊,我们向东进,东边有室韦,有女真,但都不是我们的对手,等到我们一统辽东之时就是返回漠北之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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