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不可废,将军麾下士卒纪律严谨不曾扰民,老朽代表此城百姓谢过将军了!”老录事硬是拜了下去。
李心为之一痛,老百姓永远是最可爱的,他们只求能够活下去,能够有一口饭吃就足够了,难道这也是错?上前一把扶起老录事道:“老人家,快请起,有我李在,以后的日会好起来的。”
“如此,我替德州百姓再次谢过将军大德!”话未毕又拜了下去;
“唉!”看着那老录事颤巍巍的拜倒在前李都觉得有点不忍心,上前一把扶起老录事,分座两旁,李居正位,问道:“如今沧州是何情景,老人家可为我详细说来?“是,将军!”老录事抚了抚下颚那缕苍白的胡须。1--6--K--小--说--网眼望空陷入无限地回忆当,道:“光化元年(898)刘仁恭率十万众将攻魏镇,全军覆没;唐天三年(906)朱温自将攻沧州,仁恭尽发部内15-70岁男,自备兵粮赴征,得二十万。余者不过十之三四;开平三年(909)刘守闻父刘仁恭被囚,率沧州兵攻刘守光,被擒于鸡苏,五月,守光进围沧州。携守至城下示之,不下。自五月至十二月,城乏食,斗米值三万钱,人首级只值十千,军士食人,百姓食堇土,士人出入,多为强者屠杀。梁乾化元年(911)…”
老人一幕幕的说着沧州的近些年的战事与百姓血泪史,让李这个热血汉不由为之动容。王处存更是唏嘘不已,想不到就仅仅沧州这个小小的地区就发生了这么多地兵祸,按照老人刚才的说法,这十几年间光战死的人就不下三十万,还不论其他间接而死的人口,沧州重镇竟然破败如斯。
在老录事退下以后李再次陷入沉思当,如果说他不想要这快地盘倒无所谓,抢了就跑,可如今已经没得他选择。沧州是必选之地,当前一个最直接地问题摆在了他的眼前,就是内政问题,瞟了一眼王处存,却不禁摇了摇头,此人心计太毒,让他做个参军还可以,让他来内政的话只怕比自己来好不了多少。
“将军可是在为如何整治州县之事发愁?”王处存望见李眉头紧皱不由张口问道;
“正是,允直可有何教我?”
“吾在河北游历之时曾交识一人。名张砺,其出身微寒,且颇为负气,曾为民辩曲直于公府,是为栋梁之才也。”
“哦,此人现在何处?”
“此人现在磁州(河北邯郸附近)。只要将军遣一人执我书信前去。其必来相附!”
“那就有劳允直了,此去河北不过数日。彼时正好用人之际矣!”
“是,将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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