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把迎上前去,问道:“如何?得手没?”
方厉行喘着粗气道:“没找到人,都史在还在寝宫之,我们被人围攻。快顶不下去了。都史命我等数十人突出重围来寻将军援兵。此刻只剩我一人突出!”
“药元福,你带獠牙营守住这条道,有人敢靠近的话就给我杀!”
“是,将军!”
“上!”
李昪一马当先,冲进皇宫而去,李昪数千精兵突然从外狂袭,顿时让宫内围攻的兵马恍然失措。一冲之下溃不成军,里面袁象先听到援军已到亦往外突围,两相夹击之下,片刻之间就将此处围攻之军击的粉碎。
“李将军!你要在晚来片刻就见不着我袁某咯!”袁象先此刻没有丝毫狼狈之色。
李昪此时却无丝毫调笑的心情,正色道:“郢王(朱友圭)可曾寻到?”
袁象先脸色一暗摇了摇头,李昪的心亦随之黯然,如果这次不能将朱友斩杀,扶持朱友贞上位就不能取得名义上的胜利。所谓名不正言不顺。再加上现在自己没有片瓦之地立身,一旦朱友圭反攻,自己除了被剿灭之外其他再没有任何可能。
而此刻我们地正主朱友圭此时狼狈地急驰在北垣楼之上。身形异常惨淡,脚上靴只剩下一只,另外一只不知道跑到哪儿去了,而跟在身旁地只有张皇后及近侍冯庭谔两人,在最高处朱友圭停了下来,眺望城内,四处是喊杀之声,四处周围都是乱兵,自知无处可逃的朱友圭不由的生出一阵无力感,瘫软在地;
“陛下,可是跑不动了,让老奴来背你吧!”冯庭谔一见朱友圭倒在地下立即上前搀扶。
朱友圭无力的挥了挥手,光华消散,一时间仿佛苍老了几十岁,道:“不必了,又能跑到哪儿去呢?”
冯庭谔急道:“陛下,只要跑过垣楼,在逃出城外就安全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