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小瞧咱们么?咱手上的刀利着呢,只要将军一声令下,就算他的脖是铁铸的,老也要把他给削下来。”
“好,有股志气,今天晚上咱们先去练练手!”
夜幕黯然,李昪身着黑衣与身后近百名陷阵营老兵疾速奔驰在西城一条小道。铮亮的刀刃在月光的反射下显得愈发寒冷,此去目标直奔户部官邸,李昪这是结合王处存的信息经过一番详细思量再三决定地,户部是国家财政下发的枢点,关系到国家命脉,可以足够的引起数方势力的注意,最重要是人人都需要钱。
几近户部官邸,已有数队巡逻士兵在来回穿行。李昪手臂向上一挥。身后众人嘎然而止,李昪低声道:“此次我们只是袭扰,不可分散。不得深入,一旦事情闹大,立即撤退!”
“遵令!”
“上!”
李昪一挥手臂,五十名陷阵营战士如幽灵般溜了出去,毫无半点声响,踏着细碎的泥土,风声嘶嘶的吹过耳旁,李昪手长刀一举猛地加速,空间此刻仿佛瞬间缩短了许多距离,李昪突然出现在这队巡逻士兵的眼,状如幽冥;
“唰!”
李昪手长刀如切割一张纸片般将一个离他最近的禁军士兵头给削了下来,从他地眼李昪看到了恐惧,只是一切都晚了,这个禁军甚至还没来得及叫一声就已头身分离;
“什么…”最后一个“人”字却永远没有机会再说出口,只觉得一阵厉风吹过,数十棵头颅同时落地,强劲迸发出地鲜血在空如烟花般灿烂绽放,李昪暗自感叹,百战之兵连砍头的手法都如此精湛;
“走!”
李昪一马当先,跨过地下数十具无头尸体,纵身朝另外一队巡逻禁军扑去,近百人形成一道疾速的利刃之风,所到之处寸草不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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