灿烈将车开得特别稳,唯恐我受惊一样。我们拍戏的地方在北边的郊区,而医生的诊所在南边的郊区。这就意味着,我们需要横穿整个釜山城,才能到达目的地。在车上的时候我又开始昏昏yu睡,灿烈见我两只眼睛开始打架,赶紧阻止我说:“别!”
听到他的声音,我又从梦想和现实的边缘完全挣扎至现实:“啊?你刚刚说什么?”
他一边开车一边看我,然后说:“让你别睡觉。”
“为什么啊?”
他解释说:“你要是睡着了,一会儿又做噩梦,我怎么来安慰你呢?”
“你怎么不能安慰我?”我开玩笑似的问他。
“当然不能了。我现在正在开车,要是安慰你,那可能就一尸两命了。”他丝毫没有听出来我的玩笑话,而是一本正经地跟我解释,这样的举动,竟然居然就戳到了我的萌点。
“好,我不睡。”
其实睡不睡着对我来说完全没有任何用处的。就算再做那个梦又怎么样呢,梦里的内容我已经全部都记清楚了,做了一年多,我不肯定会忘记。就算再梦见,也不过是心跳加速,多出一点汗水而已,并不能实质X地发生什么。再说,梦里的那一家三口的模样,我到现在都没有看清楚。最开始的时候还有些好奇,可一来二去梦得多了,自然就不会有什么感觉了。
一路看风景,看了一路的车来车往,突然就想起了过年时候的张NN。一想到张NN,就想到当时灿烈带着宋智真去张NN的房间去看她。
“喂,问你个事儿呗。”
“请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