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脸突然就红了,缓缓说:“那个,生理上也痒。”
我“噗嗤”一声就笑了出来,接着问:“那你怎么知道我看了你一晚上,我后面就没有m0你了呀。”
“感觉。”他惜字如金地吐出这两个字,“感觉很重要!”
此刻,困意袭来。我心满意足地枕着他的胳膊,睡着了。
再次醒来已经是下午三点半。灿烈已经不在床上了,我一个人躺在床上,呈“大”字形状。左右偏了偏脑袋,发现空无一人。下意识地赶紧趴在床沿上看了看,生怕自己把灿烈给挤了下去。
地板上也空无一人,我这就放心了。
洗漱完毕后从楼上下去,灿烈正光着上身在厨房做饭呢。听见我的脚步声,他回头,笑着问我:“起来了?”
“嗯。”
他的视线在我身上巡视了一圈,最后停在我的脚丫上。微微皱起眉头,放下正在摆弄的菜刀,快步走上楼梯,将我横抱起来,放在沙发上。略带心疼地责怪我:“大冷天儿的也不知道穿拖鞋,感冒了怎么办?”
我满不在乎,“不是有地暖嘛?怕什么的?”
“脚是最不能着凉的,好好保护才行。我去楼上帮你拿袜子和拖鞋,你待在这儿不许乱动,听见没?”
我点点头,然后“目送”他上楼去拿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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