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这样,回想起刚刚使劲地踩了他一脚,我心里十分过不去。小声说:“对不起阿,别生气了!”
他欣慰地看向我,然后说:“我什么时候生过你的气啊?还有,跟小孩子说话呢,要将就技巧和方法,知道了吗?”
我撅着嘴点了点头,像个认错的小孩子。
裴在宇因为赶通告,现在不在首尔。为了不影响他的工作,小馨月的情况我们也没有及时向他反映。我就和灿烈在医院陪了她很久,一直等到她退烧过后,我们两个才离开。因为手头上的工作实在不能再耽搁了。若是像普通人一样朝九晚五还还说,至少可以请个假来陪她。可作为艺人,你一天不工作,就会害工作人员多等你一天。所以你耽误的不仅仅是自己的时间,还有你背后整个团队的利益。
李黎接上我从医院出来回到公司,刚才休息室没多久,我就被社长叫进了办公室。一个中年的老头儿,我还是第一次和他正面迎上。这是我们的顶头上司,脾气古怪,谁都不敢惹。
我进去后,恭恭敬敬地跟他打招呼,然后问:“社长,您找我有事?”
社长本是背对着我,听到我这样问,然后转过来,从cH0U屉里拿出一个信封扔在桌子上,厉声道:“你自己看看你闯了多大的祸。”
我丈二和尚m0不着头脑,狐疑地从桌子上捡起那个信封,然后小心翼翼地打开来看。
然后,我整个人都傻眼了。
那是一打照片,而照片的主角,为灿烈和我。有灿烈出入我公寓的,在釜山大晚上出去吃饭的,最新的一部分,是在首尔医院,我们和小馨月一起打闹的。
被狗仔队***了,而且可以分析得出,这狗仔队,已经跟踪我们很久了。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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