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一行人都在上面聚气,已过凌晨。要想继续拍摄肯定是不可能的了。又想到裴在宇和李灿炫刚被找到,不仅仅是他们俩,各个工作人员以及导演自己都已经筋疲力尽,所以特批明天下午重新开机。
回去的路上,灿烈开着那辆裴在宇和李灿炫开过来的车,我坐在副驾驶上,他们两个坐在后面。我们四个,将沉默进行到底。气氛尴尬异常。
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我们这一代人,变成了最容易尴尬,最容易无言的一代人。简直是谜一样的。
等回到了公寓,也是各回各的房间。门一关,谁也不理谁了。
我在房间里刚好换完睡衣,房门就被人打开了。我当时背对着房门拿东西,不用想也知道灿烈进来了。因为在那三个人当中,他是唯一一个可以不敲门就敢进来的人。
“你就不怕我在换衣服吗?”
他往我床上扔了个重物,然后猛然地坐了下去:“怕什么,反正看到了我又不吃亏。”
我偶然一转头,一个枕头便出现在了我的视线中。我定睛一看,灿烈已经换好了睡衣,而且貌似与我这一套还是情侣的。他挪动了一下身子,舒舒服服得枕着自己的枕头,躺在我的床上,一副享受的样子。
“你g嘛呢?”我忍不住问他。
“想在你这儿借宿一宿。”他说得面不改sE心不跳,自然得就像是出入自己的房间一样。
我赶紧上前去拉他,一边拉一边压低音量跟他说:“你给我起来,会自己房间去。被人看见了多不好啊!”
他趁机将我的手反手一拽,将我拉近了他的怀里,再顺势一转身,将腿往我身上一搭,耍赖皮地说:“不要......反正他们俩都知道了,咱俩还有什么可隐瞒的呢?”
我无语,竟然无力反驳,只好作罢。于是我也回抱他,说:“那你总该让我去把门给锁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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