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些神伤,如实道:“从来没有挣过这么多钱,都不知道该怎么花了。”
“很多钱吗?”
我抬头,异常坚定地盯着她说:“非常多的钱!”
这顿饭,就在我以“钱多不知道该怎么花”的理由下,强行买了单。李黎在后面跟着,从头到脚一直打量我。我走了几步又返回,说:“怎么不走了?”
她嘟着嘴,委屈得不成样子,小心翼翼地问我:“姐姐,你到底是做什么的呀,为什么可以挣那么多钱?”
我笑着说:“放心吧,我不是坏人。难道你觉得我的钱是脏的?”
她更加委屈了,反问我:“坏人会写在脸上吗?”
我彻底败了。一个这个单纯的小姑娘在韩国打拼这么多年还能站稳脚跟,也是挺不容易的。为了让她放心,我只好编了个善意的谎言说:“这是我爸爸的遗产。”
她亮着的目光瞬间就暗淡了下来,盯着我认真地道歉:“姐姐,对不起……另外,请节哀。”说完,还大大地鞠了个躬。我被她道歉的可Ai模样给逗笑了,无奈地摇摇头,拉着她往T育馆的大门走去。
在吃饭的时候我还在想怎么甩开李黎这个拖油瓶,因为直觉告诉我,她一定是那种单纯到缺心眼儿的角sE,往往这种角sE总会无形中惹出很多事来。而我只想静静地看完这场演唱会,然后离开,我可不想在我动情之际,她拿着荧光bAng在我身边咋咋呼呼(因为刚刚得知,她的座位和我的挨着)。可我现在愿意和她一起,是吃着吃着,我就在她身上,仿佛看到了自己的样子——无良的小白兔。在灿烈眼里,我好像就是这样的吧。
可现在的我却与小白兔毫不沾边,因为,nV生只有在有人疼的情况下,才甘愿当一只蠢蠢的小白兔。显然,我现在已不具备当小白兔的资本了。
等了差不多大半天,终于到了检票进场的时候。大家都是越等越兴奋,而我却是越等越不耐烦。他们等的是偶像,我等的却是Ai人。如此悬殊的地位,却要像普通人一样排队进场。这一点让我极其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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