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凯听到我说做什么都可以,停下了手中的动作,饶有兴致地看着我。
“你给我钻个裆,一边叫爷爷一边钻。你放我鸽子的事咱们就两清了,怎么样?”薛凯的话像一颗手榴弹一样,在我耳边炸起。
毫无疑问,他这是想着把我的自尊心彻彻底底地摧毁,他要我一辈子都抬不起头,对于一个男人来说,钻裆是最大的耻辱。
我是个人,是个男人,是个铁血铮铮的男人,我要面子有尊严,更有底线。
换作平时要我下跪,哪怕把我腿打折了我都做不到,更别提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给薛凯钻裆,可现在,我似乎已经没有选择了。
我默默地闭上了眼睛,心里五味杂陈。如果我真的给他钻裆了,那么以后我就得活得像条狗一样,薛凯什么时候要愚弄我,什么时候就可以来找我。可如果我不屈服,沛玲今天所受到的伤害将是一辈子也难以复原的。
暗暗地笑了自己一下,还说什么反抗,到头来却连身边的人都受到了牵连,我这算什么狗P反抗。
“你考虑好了没有,你要还没考虑好,我再给你点动力。”薛凯说完,把手向沛玲的衣领里伸了进去。
“住手!我钻!”
仰起了头,看着寝室里明亮的日光灯,刺目的光辉让我不敢直视,可我就是想看清,看清这灯光底下到底还有没有光明,努力地睁开眼。
最后我才发现,灯光底下,是何等的黑暗。
我笑了一下,既然连最明亮的地方都充斥着黑暗,那世间,就再不会有光明了。
到这里我也想通了,尊严?只要我还活着,只要我在乎的人不会受到伤害,那么,尊严算得了什么!
原本挺拔的脊梁骨现在已经慢慢的弯了下来,不肯臣服的膝盖,终究还是软了,咚的一声,重重地砸在地板上,一步一步地,像一只被驯服的野狗一样,朝着薛凯爬了过去。
“刘非图,你还没叫爷爷呢!”薛凯身边的人不断地起哄,对他们来说,羞辱我就是最大的愉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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