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海原以为我就是个软柿子,可以任他拿捏,可没想到我也会反扑,而且借着酒JiNg的作用,我当真表现出一副亡命之徒的气势。
第二个酒瓶子砸下去的时候,徐海再也撑不住了,本来第一下他就是靠着怒火才y撑着起身打我,这第二个酒瓶子下去他直接就晕了过去,而他手下的小弟哪里见过这种世面。
平时让他们假借混子的名义去欺负欺负学生还行,真让他们见血,个个都像落了霜的茄子,焉了。
看见徐海直接被我打倒在地上,那群家伙还以为我把徐海弄Si了,纷纷四散地逃开了,只剩一个人依旧站在原地SiSi地盯着我看。
“打够了吗,打够我带他走了。”那瘦得像猴一样的男子淡淡地说了一句,一句话瞬间把我从魔怔中惊醒。
我好奇地打量着他,这家伙和其他那群怂货不一样,一点慌张的情绪都没有,似乎像在阐述一个不用质疑的命令。
见我没有答应他,那名男子背起徐海就要走,我急忙问了一声:“你是谁?”
“猴。”
他那种云淡风轻的态度,却让我感受到了一种不可抵抗的无力感,这人,不是个普通混子。
那个叫猴的男子背起徐海刚要走,可是已经来不及了,一阵刺耳的警笛声响彻了整个夜空。
有人报警了?我心里的恐慌瞬间就蔓延了整个身躯,平时看见警车可能还觉得没什么,可一旦犯了错误,警笛声就像魔鬼索命的声音一样让人感到恐惧,这就是所谓的做贼心虚。
我想跑,可这两天频繁地受伤和心里的恐慌根本不允许我这么做,这才刚站起来,立马就瘫坐在了地上。
突然想起来,沛玲呢,刚才徐海扑上来打我的时候,他手下的爪牙就把沛玲控制住了,现在那群家伙一哄而散,沛玲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