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在此时,聂湛儿抱着囡囡,笑容满面的走了进来,冲我道,“羲和,吃饭了,原是寻思着我们自己动手做饭的,没想到周围人如此热心,竟送了热饭菜过来,还摆了桌子说是要欢迎我们呢。”
“好。”我笑了笑,伸手将囡囡接了过来,抱在怀里,同她一起走了出去。
聂南浔紧随我其后,入了桌。
毕竟是山间,许多物什都是自用自取,比不得繁世中来的口味多变,但胜在淳朴清新,一时吃来,也别有滋味。
用过饭后,安顿了大部分人,我跟在聂南浔的身后,再一次来到了石庙里。
推开一道门,二道门,进入了那庄严肃穆的祠堂里。
这一次,我们不祭拜祖宗,我们的目地,是那个被红布盖住的木盒子。
是的,在我的心底,这只是一个木盒子而已。
然而当聂南浔一把扯掉那红布的时候,我才发现,那竟然是一个金丝楠木的棺淳。
如此大一个棺材,竟然被一辆马车,从苍都拉到了大燕,又去了古羌,最后回到了两国交界处。
“你……”我有些不敢置信的看着聂南浔,“这棺里装的到底是谁,怎让你如此上心,不辞辛苦带这棺淳走了那么远的路,到底是谁……”
不可否认的,我心底十分的不是滋味。
聂南浔向来待我如珠如宝,我也习惯了自己是他心尖尖上的那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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