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怎么来了?”她放平了语气,柔声问我,“路途遥远,古羌又与苍周有诸多不同,你们可适应这里?”
我瞥了一眼李斟,发现他正握着双拳,站在原地不知该说些什么,便先接过了话头,笑着道,“还可以,刚开始有些不适应,后来慢慢的就好了。”
“是的,适应适应就好了。”不知是不是一年多的古羌生活,磨去了聂湛儿的棱角,总是她现在笑起来总是十分的温和,与当年那个跋扈的阜阳郡主有着千差万别,“其实我刚开始的时候也不适应,不过后来住久了,觉得也就那样,习惯了就好嘛。”
说完,兀自轻轻一笑。
我身旁的李斟,原本情绪就不太稳定,如今听到这句话之后,更是颤抖着双手,不知该如何是好。
我见状,轻轻地叹息了一声,拍了拍他的肩膀,扭头对着聂湛儿一笑,“说起来,我们来之前,晋王夫妇还有东西让我们带给你呢。”
“真的吗?在哪里?”聂湛儿一瞬间就激动了起来,“有没有带信?他们,他们还好不好?”
“挺好的。”我瞥了一眼古羌的国王和代尔王子,浅笑道,“东西也有,信也有,只是都在外面,我们不好带进来。”
聂湛儿原本激动的神情顿时冷了下来,应该是知道我那番话的用意了。
她先是瞥了一眼李斟,又看向了代尔,停顿了片刻,才开口道,“代尔,父王,我可能有事情要出去一下。”
代尔一愣,并没有阻拦聂湛儿,而是忙不迭的点头,“好的,湛儿,你要注意安全。”
倒是古羌的国王,蹙起了眉头,沉声道,“有什么东西,不能在这里给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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