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子青点了点头,“好,羲和,我也不跟你客气了,我希望你能给我一些银钱,我明日就会离开这里,找寻个民风淳朴的地方停留下来。”
“明天?”小竹有些吃惊,“孕期前三个月不宜劳累,长途跋涉就更不可了,这容易……容易滑胎。”
“我知道,我的身体我很清楚,而且我也不是长途跋涉……”莫子青的心情慢慢的平静了下来,身体也慢慢的放松了下来,“我得走,直觉告诉我,我得走。”
她没有说促使她必须离去的自觉是什么,只在第二天匆匆的拿了我给她准备的盘缠便离开了东郊别苑。
我欲把太阿还给她,让她以作防身,却被她拒绝了。
东郊别苑的大门前,我瞧着莫子青的马车越走越远,越走越远,忍不住叹息了一声,便回了院子里。
期间路过了每每到了夏天便枝叶茂盛的葡萄架下,我看到了李斟沉默的坐在那里,不知在想些什么。
我也不忍打断他,在一旁站立了盏茶时间,便转身,欲回房间。
可就在这时,东郊别苑的大门忽然被砸的震天响。
我有些纳闷的回头看,忍不住思附,是莫子青发现忘记带某样东西回来了?还是燕予天再次来负荆请罪了?
然而明月打开门之后,出现在我跟前的并不是我预料之中的任何人。
而是一个,让我始料不及的——玉月溪。
那个长的花容月貌,总是笑语晏晏,却让人看不清眼底神色,总是伪装的十分完美的神秘客栈老板,玉月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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