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稷如十分的着急,恨不得立马就让淳安帝立太子,不要等劳什子七八天了。
可是淳安帝看不懂,所以他只一挥手,“皇后只需在凤栖宫里等待即可,朕会给皇后一个交代的。”
说完,便让人将皇后娘娘给请下去。
李稷如还有些不甘,可身旁那大内侍卫的刀柄稍稍往上提了一些,她便只能无奈的咬牙离去。
我躲在一旁,是真真切切的瞧见李稷如满脸不甘的离开了金銮殿的,忍不住捂着嘴笑开了花。
身后的聂南浔点了点我的肩膀,“怎么样?我就说让聂千翎出面,陛下一定会将皇后给禁足的。”
“他一直都很疼恭亲王啊。”我回过身,对他撇撇嘴,有些好奇的问道,“你是怎么找到当年的稳婆的?这么多年过去了,先不说她会不会老死,单就以当年李稷如的手段,就不可能让一个知道如此秘密的稳婆还活着啊。”
“傻。”聂南浔一边带着我离开,一边柔声笑道,“诚如你所说,稳婆早就被灭口了,怎么可能还被我们找到。”
“那,那大殿里的是……”我指了指身后皇宫,吃惊的瞪大眼睛,“那跪在金銮殿里,振振有词,说的无比详细的稳婆是哪里来的。”
“是假的。”一直充当马车车夫的游二忍不住插嘴道,“当年皇后娘娘生产的事情,明月姐可是一清二楚的,只要她转述给那稳婆就行了啊。”
“你就话多。”聂南浔看了游二一眼。
游二立马打了个机灵,乖乖的回头,扬起马鞭,甩在马屁股上,“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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