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利落的点了点头,“别哭了,处理事情去吧。”
说完,我转身,最后深深地看了一眼床榻之上半睁着双眼的父亲,便出了房门,然后叫人为父亲梳洗。
此时天色已经黑了下来,我站在院落里,面色漠然的思考着明天该做的事情。
写请帖,挽联,包括棺材寿衣等等,许许多多的事情要置办。
我沉默着,思考着,连聂南浔来到我身边都没有发现。
“羲和,其实你不必压着你自己的,难过你就哭出来吧。”他和我肩并肩站着,忽然没头没脑的说了一句话。
我沉静的摇了摇头,“哭不出来了,一滴眼泪都没有,我现在只想让父亲和祖母安详的走。”
说完,我抬头看了一眼愈发黑沉的夜色,叹了口气,便回了房间。
聂南浔也无奈的跟着我回了房间。
所谓落叶归根,父亲始终是姓李,这丧事自然也要在李府办。
所以第二天一大早,我便和李斟一起,穿了丫鬟们连夜赶制出来的两身丧服,带着两具棺材,在苍都百姓异样的眼神里,赶回了李府。
搭棚子,贴白色挽联,通知近亲,等等一系列事情忙碌下来,一个白昼就这么悄无声息的过了。
晚上,我和李斟守在棚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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