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在我不屑的冲他摇头之后,季敏忽然哭了起来,“呜呜,为什么不能杀了他,为什么……”
八尺有余的男儿在我跟前,双肩微微耸动,哭的像个孩子一样。
即使我只是个看客,却仍旧从他的哭声中,听出了满满的绝望,和伤心。
一直到他痛哭一场,发泄完情绪之后,我才着小竹递了一张洁白的帕子给他。
季敏接过帕子,并没有立马用之搽脸,而是将叠的四四方方的帕子拆开,并斜角折叠成一个三角的形状,才轻轻地擦拭了泪珠。
他的手很好看,骨节匀称,手指修长,是我见过第二个手指好看的男子。
他的动作很优雅,即使穿着有些脏破的衣裳,但叠帕子的动作,却依旧那么赏心悦目。
我轻叹了口气,看着他细长的手指,淡声道,“来人,给季大人梳洗换衣,去掉镣铐。”
很快,有侍卫前来,将季敏给带下去梳洗打扮。
燕予天依靠在门框,饶有兴趣的看我,“怎么,瞧着这人皮囊太好,舍不得下手,准备留了自己用了?”
“呸。”我啐了他一口,“难道你是想把一个明显被关押了许多天的人带出去,然后告诉别人,你所做的一切都是有预谋的吗?”
“哦,这样啊,我还以为你准备把他收用了呢。”燕予天嬉皮笑脸的同我开着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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