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唯独我的夫君,只有我一个人,没有娶偏房,没有抬小妾,也不曾有通房。
他耐心的守着我一个人,哪怕因为我这身体小,不能时时承欢,哪怕因为我身体发育不成熟,还不能为他生儿育女,他都没有丝毫介意,只一心的与我一人,长相厮守。
他曾在满天星光的夜空下,拉着我的手,对天举誓:此生只娶这一女,与之共白首,生同寝,死同穴。
毫无悔。
那时,我就知道,我们这一生,只会有彼此两个人。
想来,他方才的恐慌,是担忧我知道他被别的女人给抱了,因此介怀他,恼怒他,甚至不理他吧。
真是个傻子。
且不说这事情是那李思若一厢情愿,单就他也受了惊,我就不可能怪罪于他。
要怪,也只能怪罪李思若。
思及此,我的眼神冷了下来。
李思若,我原想着你一个弱女子在异国他乡过的不容易,寻思着放你一把,只要你好好生活不来招惹我,便彼此相安无事。
但我没想到,你在没了季敏之后,竟然把主意打到了聂南浔的身上。
真是可恶!
“都怪燕予天送信送的太晚了,不然我们也能堤防一二。”为了安抚聂南浔,我气愤的拿起一旁的信封,放到了他的跟前,“我怎么也没想到,这个李思若如此耐不住寂寞,季敏才死了有几天,她就开始不安分的寻找起了下一个奸夫,难道她不知道,燕荡天就要回来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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